馬車里,崔冶眉心緊皺,手緊緊攥在一起,額頭已布滿冷汗。 “不要、不要……”他呢喃著。 箭矢射出的一幕,不斷在崔冶腦海里回放。 電光火石間,崔冶恍若被雷擊中,是楊束! 他的行蹤,只有楊束知道! 為什么是他! 為什么是他! 皇姐怎么辦?皇姐要怎么辦!! 崔冶猛的睜開眼,翻身坐起,下一秒,他痛吟出聲,躺了回去。 車廂外坐著兩個密衛,聽到里頭的動靜,其中一個進了去。 “醒了。”密衛打開水袋,遞給崔冶。 崔冶眼神茫然,他還活著?那箭明明射中了他。 怎么回事? 崔冶看了看右肩,上面纏著的紗布,隱隱透著血跡,說明他的記憶沒出錯。 看崔冶眼神疑惑,密衛開口了:“皇上說,做戲做全套,不能敷衍。” “只有在旁人的眼睛里倒下,他們才會相信,吳王是確確實實死了。” “崔冶和楚佑的身份不能用了,往后,你姓池,叫池卓,青州池員外的庶子。” 崔冶愣住,消化著密衛給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