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盯著,一定要小心,別被他們發現。” 楊束交代牌九。 “時間差不多了,帶許靖州過來吧。” 大門口,許靖州臉已曬成了紅色,沉默的跟在侍衛后面。 腳剛邁進書房,就被飛來的茶杯砸到額角。 血瞬間流了半邊臉。 楊束冷漠看著,“不過是說了你兩句,就生出了怨氣。” “幫著管理了兩年會寧,真以為是自己的了!” “許靖州,你太讓朕失望了!” “不是朕,你能有今日的地位?還不知道在哪求人呢!” “臣惶恐。”許靖州任由血滴在衣裳上。 “你惶恐?你什么時候惶恐過!” 楊束眼里有怒意,“牌九,陳烈心思不正,意圖謀逆,無可寬恕,著大理寺查抄,務必審出其同黨!” 許靖州震驚抬眸,“皇上,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!” “許卿這般著急,可是也參與了?”楊束瞥著他,眼神極其危險。 “臣忠于秦國,忠于皇上,絕無謀逆之心。”許靖州直直看著楊束。 “有沒有,得審了才知道。”楊束眼底冰冷。 “朕還有政務處理,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