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規定,年輕的算計不過年老的。 “娘子要見見業帝?”楊束望著崔聽雨的眼睛,不錯過她的情緒變化。 謝元錦最多五日,就攻到晉城了。 說攻不太恰當,謝元錦還沒到,各府縣就降了,半點抵抗都沒有。 崔聽雨要想見業帝最后一面,楊束對業帝的處置,就得往后延延。 “我與他早已斷絕父女關系,他生也好,死也罷,都與我無關。”崔聽雨聲音淺淡。 “麻團,肚子都圓了,還吃,小心胖成雞。”楊束轉了話題,不再提業帝。 “娘子,乏力,冷。”麻團叫嚷。 楊束臉黑了,這玩意的毛,是不是太多了? “去外面消消食。”崔聽雨掀開車幔,放麻團出去玩。 “娘子,給它請個老師吧,別浪費了這么好的腦子,琴棋書畫,四書五經,都得安排上。”楊束幽幽道。 崔聽雨抿唇笑,“就缺人才缺到鳥都不放過了?” “娘子,我都是為了麻團好。”楊束語重心長。 “太小了,等大點再說吧。” 崔聽雨拿起塊三色糕,喂進楊束嘴里。 車轱轆不停往前轉動,將一顆顆樹拋在身后。 …… “忠國公,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無礙?”禮部郎中滿臉憂色,再一次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