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界已經有議論了?”江山川瞇了瞇眼。 牌九點頭,面色沉冷,“有尚書大人混淆視線,他們怎么可能不賣力。” “要能扳倒你,就是意外之喜。” “扳不倒,重臣之間結怨,也是大收獲。” “從哪方面,都對他們有益。” 江山川扯出冷笑,“動作真快啊。” “藏書樓倒塌一事,娘娘早就知道吧?” “真是什么都瞞不住大人。”牌九掃視了眼周圍,他現在和江山川說的話,可不能被人偷聽到。 “賈舉在去藏書樓的路上,被秦王衛強制帶走,一件事還可以說是偶然,書院學子或加課,或腹瀉,皆無法前往藏書樓。” “門口檢查的侍衛,以衣冠不整、木牌有瑕疵等理由,驅趕了不少要進去的人。”江山川不緊不慢的道。 “藏書樓死的,究竟是什么人?”江山川盯著牌九。 牌九沒隱瞞,直接說了出來,“死囚。” 江山川側頭,望向藏書樓的方向,“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反應過來。” “大人敏銳。” “沒指望藏住,一天半天的,就足矣。”牌九道。 “我要怎么配合?”江山川沒再問下去,陸韞聰慧,既是將計就計,里頭就出不了岔子,肯定能抓住潛藏在會寧的大魚。 他要做的,是把職責內的事處理的妥妥當當。 “大人就當什么都不知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