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湘院,柳韻抬起眸,看著牌九,“蘇洛君離開了會寧?” “走了有一刻鐘了,從收拾的東西看,不是出去一兩日。”牌九凝聲道。 柳韻輕蹙眉,“這個時間離開,倒讓人分辨不出她的目的。” “總不能是帶著侍女去行刺皇上。” “應(yīng)該沒這么蠢吧……”牌九遲疑開口。 “安排個人跟著。” 柳韻揉了揉額頭,“會寧往河源縣的必經(jīng)之路有發(fā)現(xiàn)?” 牌九搖了搖頭。 柳韻神色微沉,“認真查探了?” “娘娘,反復看了,土壤確實沒有動過的痕跡。” 柳韻起身走到窗前,針對崔聽雨的死局,不會是她一人。 不然,不會等到現(xiàn)在。 土壤或許不是沒動,是長時間下,痕跡消除了。 “牌九。”柳韻轉(zhuǎn)過身,緩緩吐字,“確定了?” “三個里,肯定有一個。” “娘娘放心,我會盯緊了。”牌九一字一句,眼底是凜冽的寒意。 “隱秘些,不要驚動他們。” 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