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,五大學院是不是要在東郊舉辦馬球賽?”男人隨口問。 “長槍先埋著,馬球賽當天送到附近的客來茶館。” “主子,我們是不是過于小心了。”死侍低聲開口,“長槍丟失這么久,任楊束怎么想,也不會想到我們把東西運到了會寧。” “他即便在長槍上做了手腳,也不可能找到我們。” 男人抬起眼簾,眸子幽深,“對待楊束,一定要絕對謹慎。” “從他出建安,我們就在布局,可這么多次,有一次成了?” “要長記性。” 最后一句,男人加重了音。 死侍頭低了下去,一句話都不敢說了。 男人沒看他,徑直離開。 …… 書房里,蕭漪在整理冊子,來會寧這些天,她連下水溝都走過了。 不得不承認,秦國各方面的制度和管理,遠超蕭國。 幾乎挑不出瑕疵。 原本蕭漪是想多待些日子的,若無法改進,便照著秦國復制。 但現在她卻是不得不走了,楊束能成長到這地步,他的懷疑,不可能是無端的。 豫國公府,怕是叛國了。 她清洗了朝堂,但未必洗干凈了,籌謀幾十年,那些人會不往她身邊埋暗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