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上,許刺史砍斷了殷年的右臂,一莊園的人,全進了監牢。”牌九第一時間把情況稟給楊束。 楊束抬了抬眼簾,“大舅子還真是半點表現的機會都不給我啊。” “其他幾家,什么反應?” “馮家、曹家上了裘家的門,僅片刻,就出了來。”牌九道。 楊束嘴角勾起,“裘家倒是果斷。” “將消息放出去,讓這些家族看看,我宰他們,會不會掀起動亂。” 田家,書房里坐滿了人。 “撈?怎么撈?許靖州是楊束的左膀右臂,他明擺著不與殷家罷休,咱們插手進去,無非再搭上百口人。” “可什么也不做,未免冷情,咱們不團結,楊束只會越加輕視。” “不若煽動民意?” “煽動民意?許靖州修路搭橋建學堂,事情鬧起來,你以為民眾會站我們這邊?” “不妥。”年長的老者跟著搖頭。 “裘家那邊?” “馮家、曹家上門,連面都沒見到。” “他們這是棄了殷家。” 書房的議論聲,停了停。 裘家不插手,光憑他們,根本扳不了這個手腕。 “殷家也是糊涂,只看到裘家同許靖州親近,卻不看裘家待許靖州的態度,那是放同一平面,半點不敬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