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聽雨一進馬車,就被楊束抱了個滿懷。 “我聽見了。”楊束神情嚴肅。 “嗯?”崔聽雨瞧他,“聽見什么?” “你說你信。” 楊束抹了抹眼角,“我就知道,滿腔赤誠能融化堅冰。” “娘子,咱們以后好好過。”楊束顫著聲,激動的無法自抑,似是多年的期待終于成了真。 崔聽雨默默無語,“你怎么不去搭個戲臺子?” “真是不配合。”楊束拉崔聽雨坐在自己腿上,“真誠是必殺技,但如果一點技巧都不加,很容易淪為傻子。” “我待娘子的心,日月可鑒。” 崔聽雨掀起眼皮,將楊束摟在腰間的手拿開,“皇上這顆嫩草,還是讓豆蔻年華的少女啃。” “啥?” 楊束滿臉的疑惑,好半天才明白過來,頓時哭笑不得。 他把崔聽雨推倒在榻上,不讓她動,嘴角勾起大大的笑,“這般介意,你敢說你放的下?” “蕭漪是蕭漪,你是你,不一樣的。” 楊束撐著頭,滿目柔情的看著崔聽雨,“再鮮嫩的少女,也不及你。” “咱倆老起來,我一定比你快。” 這話不是楊束安慰崔聽雨,他風里來雨里去的,成天奔波,拿什么跟崔聽雨比嫩。 就是剛認識那會,他也比不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