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刺史,別往心里去,皇上估摸著是心情不好。” 禮部侍郎寬慰許靖州。 許靖州擠出個難看的笑,沖禮部侍郎點了點頭,他快步出去。 “皇上的話太重了。”吏部侍郎蹙了蹙眉,“許刺史只怕被傷到了。” 禮部侍郎嘆氣,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鬧成了這樣。” “希望兩人的關系能盡快修復好。”大理寺少卿面色微凝。 “君臣不和,政務不好展開啊。”左御史眉心緊的能夾死蒼蠅。 “皇上最近實在有些暴躁。”兵部侍郎搖頭。 “慎言,這是能妄議的。”江山川出聲。 “以前不都隨便說。”兵部侍郎不怎么在意。 “情況變了,皇上如今就像天邊的云,難辨晴雨,不該說的話還是憋著,免得惹上事端。”吏部侍郎開口。 走出去后,眾人各自離去。 偏殿,楊束摔碎了兩個茶盞,罰了三個侍衛。 便是牌九,都挨了訓斥。 一時間,眾人連呼吸都很小心,就怕吵著了楊束。 忠國公府,江山川和忠國公面對面坐下。 “你同我說句實話,皇上到底什么打算。”江山川緊盯忠國公。 忠國公吹茶水,十分干脆的吐出三個字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