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管先生把人罵走了。”牌九對楊束道。 楊束揚眉,“方壯能耐了,居然能讓管策聽他的話。” “摔了五次,人都哭了。” “這么慘?” 楊束朝外望,“說好了自家人,管策也忒狠了。” “還真不能全怪管先生。”牌九把方壯對管策說的話復述了出來。 “這……確實難評。” “公孫緒到哪了?”楊束摩挲杯子。 “過了茂風林,快的話,兩日能回來。”牌九回道。 楊束點點頭,這些臣子被寵壞了,動不動就聚集帝王宮,要不是人才緊缺,都得去養豬。 天下未定,就想分帝王手上的權,拿他當綿羊呢。 許靖州、謝太師、忠國公是惹他不快,暫時被厭棄了,不能替他下場撕。 但公孫緒這把刀,一直磨著呢。 “牌九,你看明白了?”楊束往后靠,隨口問。 牌九凝神沉思,緩緩道:“他們有些人看著是為何祭酒不平,但真實目的,應是逼君王收回成命。” “圣旨一旦收回,帝王的威嚴,無疑大降,君弱了,臣就強了,下次帝王再做決策,得他們點頭了才能實施。” 楊束笑了,“牌九,開竅了啊。” 牌九撓頭,“皇上,管先生都點出來了,我要還看不明白,就真的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