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楚河已經不需要再考慮了。 鎮淵軍就兩種類型的工作,戰斗,戰略。 李牧說不缺戰力?那就是后者。 自已求之不得! 如果不是沒有機會,誰不想去鎮淵軍立下一番不世之功! 此時的宋楚河想哭。 在自已被曾經幫過的學校,同學千夫所指的背刺之時。 在自已父母因為自已丟掉工作,要承受牢獄之災時。 站出來幫助自已的。 居然是這個金鱗高校的大敵,李牧! 這個自已認為最不可能幫助自已的人…… “這才像個爺們!” 陸晨風哈哈一笑,伸出大手猛拍了一下宋楚河的后背。 “咳!~~咳咳……” 宋楚河的肺葉子都差點被拍出來。 “臥槽真簍啊你!” 陸晨風沒好氣說道。 宋楚河無語的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