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不到還有這種事情，虎子一直沒對我透漏一個字。我想，他當初做這個決定也是很艱難的。

    林素素搖搖頭說：“虎子做得沒錯，要是我的話也會選擇救你。你和虎子是生死兄弟，我和虎子只是一般同志，或者算得上朋友吧。最關鍵的是，我身中劇毒，能不能救活還不一定。但是你不一樣，只要救助及時，你一定能活過來。”

    我說：“虞卿救你也是應該的，別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林素素說：“也許我想錯她了，虞卿不是個自私的人。她成了我的救命恩人，我一方面很幸運，同時也很不幸。我再也沒有臉和她斗了，我輸了你知道嗎？”

    “你輸什么了？”我問。

    林素素看著我很久沒有說話，她隨后轉過頭去，突然指著水面說：“陳原，照一下水面，那邊。”

    我走到了探照燈那里，打開了探照燈的開關，朝著林素素指的方向照了過去。這一下就照到了十幾個游動的身影，這些人真的就朝著我們這邊游過來了。

    我頓時吹起了哨子來，這哨子一響，頓時大家都跑了出來。而水里的人看到偷襲失敗，開始掉頭往回游走。

    林素素這時候哼了一聲，從包里把爪拿了出來，掄圓了拋了出去，直接就抓住了一個人的一條腿，她往后一拉，這爪抓得死死的，這人在水里使不上力氣，根本無法掙脫。

    他的同伙過來拽住了他，有人試圖用刀子割斷繩子，但還是失敗了。林素素這繩子是有鋼芯的，是那種鋼絲編織的細繩，雖然只有毛線那么粗，但是韌性和強度非常高。

    我們開始往回收繩子了，對面人一看，干脆放棄了那人，都游走了。

    其實這爪和繩子之間是有個活扣的，只要擰開一個螺絲帽這鉤子就摘下來了。只不過這水里，黑燈瞎火的，他們看不到罷了。要是白天，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。

    我們開始收繩子，這人就這樣被我們拉了回來。到了船下快要出水的時候，虎子嘿嘿笑著喊道：“兄弟別怕，我們都是好人啊！”

    接著，我們幾個一起往上拉，把人拽了上來。到了舷墻上之后，虎子一彎腰就把人拎了上來。從虎子的表情里就看到了不對勁。接著，虎子突然把人扔在了地上，這人是面朝下的。

    我知道出事了，我說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虎子指著說：“干，干尸！特別輕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”我大聲說。

    然后我直接蹲下，把人翻過來一看，真的已經成了一具干尸。但衣服是新的，只是肌肉和內臟那些都不見了，我解開了干尸的衣服扣子，看到他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