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逼問也是關心。 昏黃的煤油燈下,兩兄弟心里那點糾結,在許姣姣盈盈目光的注視下無處遁形。 老五許安富拿胳膊狠狠抹了把眼睛,兩眼紅得像兔子。 “我和五哥今天中午吃肉包子,被其他同學看見了,他們罵我們不要臉,欠著學費不還學人買肉吃,是資本主義的狗崽子,說我們不配跟他們一塊讀書!” 夾著怒火的一口氣說完。 仿佛又想起白天在學校里受同學奚落的場景,許家兩兄弟拳頭都硬了。 許姣姣平靜的聽完許老五的話,點點頭。 “知道了,吹燈,睡覺,最后上床的那個人把中間的簾子拉上。” 靜靜等著自家四姐沖冠一怒為弟弟,痛罵學校同學幫他們出氣的兩兄弟:“......” 望著已經準備進入夢鄉的某人,兩兄弟又震驚又委屈。 一口氣憋著難受極了。 四姐真的是......太欺負人了! 因著昨晚兩兄弟自認為被四姐傷到了,早上去上學愣是梗著脖子沒等許姣姣,兩人先走了。 餓著肚子。 許姣姣起床喝了一碗玉米面粥,如往常般去上學。 今天的同桌劉筱芹同學對許姣姣的態度總算有了些變化。 “許姣姣同學早。” 許姣姣也笑著回她:“劉筱芹同學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