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游副經理身旁的夏林云還是那副清冷模樣,微微躬身。 “大家好,我是夏林云,以后和大家一起共事。” 高冷人設穩固如初。 稀稀拉拉的掌聲表示歡迎新同志的加入。 許姣姣∶“……” 她還一直疑惑夏林云早調到第一百貨,這么多天咋沒見著人影,合著人家關系硬的就是不一般,直接鉆后臺去了? 嚴慧好奇∶“這女同志誰啊?跟咱不是一批新進的啊?” 許姣姣還沒回話,她師傅張春蘭從旁邊飯桌突然跑過來。 她拿筷子戳戳許姣姣,朝夏林云那邊努努嘴,一副酸了吧唧的模樣。 “瞧見沒?真正的關系戶在這呢,后臺說借調就借調,這么多年要是真缺人,咋沒見借調我? 現在瞅見基層有好處,巴巴的又來跟咱搶,娘的,這種皇親國戚最是不要臉!” 許姣姣∶“……” 有一說一,張春蘭同志話糙理不糙。 皇親國戚搶資源就是降維打擊,很難不叫人生出怨懟。 許姣姣還好,因為對她來說,靠后臺,靠手腕,都是靠的本事。 既然都是靠本事,人家有資源憑啥不能用? 職工不配合,游副經理這個小領導面子上掛不住。 “夏林云同志可是大學生,咱市總供重點培養對象,大家伙就不能熱情點,給新來的同志一點家的溫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