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姣姣大包小包的上了火車,踏上回鹽市的路。 大概四點多火車到站,她拎著東西下了車,就往站外跑。 火車站門口。 一輛裝著滿滿幾筐菜的車子停在路口,看見她出來,一個男人立馬打開車門出來迎接。 他接過許姣姣的包裹,胳膊一沉,差點沒把手腕脫臼。 由于太過用力,他臉漲得通紅,“好家伙,你這出門一趟,帶了多少東西回來???” 男人一邊嘖舌一邊接過她手里的大包小包,陸續往車斗上放。 許姣姣甩甩胳膊∶“嘻嘻姐夫,謝謝你過來接我。” 龔鵬,也就是張春蘭男人,他渾不在意的擺擺酸痛的手。 “謝啥啊,順路的事,我用供銷社的車運菜,也運供銷社的干部,同樣是運,反正沒公器私用?!?br/> 許姣姣:“......還是姐夫你聰明?!?br/> 龔鵬嘚瑟的一笑。 他媳婦中午火急火燎的回家,就吩咐他一件事,下午去火車站接她寶貝徒弟。 龔鵬對于自家媳婦這位有能耐的徒弟,他也是存著點巴結的心來著。 媳婦一吩咐,他下午去拉完菜就過來火車站守著了。 瞧,現在人還夸他了。 許姣姣笑笑跟他上了車。 龔鵬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姣姣,問∶“送你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