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近鄉情怯,許姣姣站在家門口,準備敲門的手都在抖。 不知道為啥,她就是覺得屁股有點疼。 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她深吸一口氣,舉手—— 就在這時,門開了。 屋內,大哥許安春驚喜的張大嘴:“小妹!你真回來了?!” 舉著手的許姣姣驚訝,“哥,咱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啊!” 她這正準備敲門呢她哥就來開了。 許安春傻笑著撓頭:“嘿嘿?!?br/> 五分鐘前,老許家。 因為許姣姣出差,最近幾天老許家氣氛多少有些低沉。 一大家子人,包括還賴在娘家不肯走的許安秋和兩個外孫女都不敢說話。 他們媽萬紅霞同志最近脾氣古怪的很,對誰都板著臉,這會兒沒人不敢觸霉頭。 葛正利今天來丈母娘家看媳婦和閨女,順帶想勸一勸媳婦跟他回家,不過效果不太好。 他撓撓臉,正準備開口打破沉默,一張嘴就被他媳婦兒捂住了。 葛正利∶“唔?” 許安秋小聲的嫌棄道∶“你傻啊,媽正憋著氣呢,你想當出氣筒啊?” 葛正利一個抽氣,用力搖頭。 他大舅子,大姑子,還有小舅子們一個個安安分分的。他頭上又沒長牛角,咋敢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