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軒作為一個局外人都快聽不下去了。 藍子渝有錯在先,他自己不反省就算了,還強詞奪理,未免太將自己當做一回事了。 虞昭只覺好笑,“是,我就打你了,你能奈我何。” “道歉!你必須給我道歉,否則休想離開!” 藍子渝冷著臉,疾言厲色道。 “虞道友,你不用向他道歉,他不是個好人!” 司徒軒害怕虞昭會因此妥協(xié),趕緊將剛才發(fā)生的事說了,重點強調(diào)了發(fā)現(xiàn)烏靈參的細節(jié),以此佐證自己沒有撒謊。 藍子渝的面色有瞬間不自然,但又很快被他遮掩過去。 無主之物,能者居之。 司徒軒放跑烏靈參說明他自己沒那個本事,又怎么能怪他半路截胡。 “把烏靈參交出來。” 虞昭看向他,聲音冷凝。 “憑什么!” 虞昭不僅不向他道歉,還向他索要烏靈參,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。 藍子渝肺都快氣炸了。 “就憑我比你強。你如果不想交出來,我不介意自己動手。”虞昭道。 “虞昭!你當真要為一個外人與我翻臉?我勸你好好考慮清楚,莫要將來后悔!” 藍子渝的語氣半是威脅,半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