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傅辭帶桑冉白去游玩
仁善堂
“二當家,不能再等了,既然流民的事情解決了,咱們就該回白狼山從長計議。”應巧兒抓著桑冉白的纖細的手說道。
“咱們白狼山的血海深仇,你的大師傅和白狼山的弟兄們,現在的墳包還在山寨內,甚至連墓碑都不敢立?!睉蓛涸S是想到當年的那場大戰,抓著桑冉白的手越發的用力,連眼尾都帶著猩紅。
桑冉白按下心頭的慌亂。
“阿嫂,除夕前咱們就離開?!?br/>
“但一定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,上次為了救那些流民,傅辭已經知道我恢復記憶的事情,這段時間甚至都安排手下跟蹤我?!?br/>
傅辭對她的懷疑到底有多少,她不得而知,不敢有輕舉妄動。
萬一讓他知道她手里還握著如此豐厚的財力,定是不會輕易放過。
應巧兒知道她不該如此對桑冉白咄咄逼人,最近樊樓那邊也是被把控得非常嚴峻,想來傅辭已經開始懷疑樊樓了。
一定要趁早離開,在帝都一天就危險一天,樊樓那些無辜的伙計,不能受她的牽連。
小六子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,忽然竄了出來,咬著牙說道:
“冉姐,樊樓的掌柜對我們有救命之恩,我們定是不能讓樊樓受牽連,聽說督軍府的水牢就是閻王的修羅殿,可怕得很?!?br/>
對于小六子心中那份對傅辭揮之不去的懼意,桑冉白只能無奈地搖頭,這份心情,她著實難以言喻。
畢竟,三年的記憶空白,已讓她與督軍府緊緊相連,而傅辭,也已不再是往昔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冷面閻王。
這,正是桑冉白此刻竭力想要實現的目標。
她輕輕一笑,溫柔地拍了拍小六子的肩頭,眼中閃爍著堅定:“六子,若非你上次機智地學那貓頭鷹啼鳴,恐怕咱們早已陰陽相隔。你們且放寬心,這白狼山的血海深仇,我桑冉白便是拼上這條性命,也定要讓它有個了斷。”
聽桑冉白信誓旦旦地說完,應巧兒和小六子心情舒暢了許多。
“二當家定是有主意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