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蒙游學2
吃過飯以后大家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嘮家常,楊導一臉笑意的看著一珩媽媽:“作為一珩的媽媽,你是怎么看待他去參加種地吧這個節目的?”
一珩媽媽回想起去年種地初期的那個時間段,道:“當時好像就是,他說是有一檔節目是種地吧,因為沒有太大的概念,說就是去種地,我說你去鍛煉鍛煉也挺好,包括他過年回來也沒有說是在那是啥情況,就是去那給發了一個,說這是我們住的地方。”
楊導:“你當時看了以后心疼嗎?”
“沒有。”原本還以為一珩媽媽會說心疼孩子之類的,卻是萬萬沒想到,當時脫口而出就是沒有兩個字,給王一珩都整笑了。
王一珩不確定似的再問一遍:“真的假的!媽媽?”
“真的。”
李昊開了一罐手里的飲料笑著調侃:“早該送他去那兒了。”
“但是確實,等后來看了片確實是心疼,先是那個通溝吧!再就是少熙呼堿和甜甜心臟病那次,少熙和甜甜那次看得我那天難受的呀!真是……”
“就我們搬玫瑰花那次嘛。”秦甜和陳少熙兩人這時候默契的四目相對,也是,那天就他們倆差點把大家嚇死,印象深刻。
“對,就搬玫瑰花那次,呼堿和心臟病嘛。看了之后,完了…我說原來這么苦!因為回來沒說過。”
楊導:“啊!回來沒說過啊!”
“沒說,就是過年回來說,我們鋪地磚了,我學了挺多技能,他回來就是說的這些。從來沒說過那啥。”
這種報喜不報憂的習慣,仿佛是所有成長路上孩子必經的一課,但王一珩在剛滿十八歲的青澀年華便早早體驗,總讓秦甜心中泛起陣陣憐惜。
秦甜的思緒飄忽間,不由自主地轉向身旁的卓沅,只見他眼神游離,仿佛正沉浸于過往的記憶深處。
是啊,卓沅自己也是自十四五歲起,便毅然決然地踏上離家追夢的征途。對于王一珩此刻內心的復雜情感,恐怕沒有誰比卓沅更能感同身受,那份孤獨與堅韌,他們都曾默默承受,也終將相互理解。
秦甜輕輕地,幾乎是小心翼翼地,用指尖勾住了卓沅垂在身側的食指。這突如其來的細微動作讓卓沅微微一怔,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,目光恰好與秦甜溫柔的視線交匯。
在那瞬間,仿佛有一股暖流悄然淌入心田,卓沅眼中原本那一抹不易察覺的難過,被秦甜眼中的溫暖漸漸驅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理解的釋然。
秦甜張嘴無聲的對他說道:別難過,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