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器?好像沒有吧!”我不明白胡爺爺說的是什么意思,我覺得我身上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。 “說法器你可能不太明白,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到什么東西?”胡爺爺也看出來我對他說的話不是很明白,所以換了一種方式問我。 “什么東西嗎?”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。 “您看看是不是這個!”我忽然想起來離開木屋的時候,房主人送了我一只玻璃的小墜子。 那個墜子上面還刻了一只靈獸,我當時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靈獸,本來我是想要拒絕的,可是后來冰塊男讓我收下了,我就把墜子一直掛在我的脖子上。 后來時間長了,我都忘了自己脖子上還掛在這么個玻璃墜子,今天聽了胡爺爺的問話我才想了起來。 我把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