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眼東看著我,慢慢搖頭:“不,老千最重要的不是手,而是眼睛。你說,一個老千要是眼睛沒了。那他還怎么出千?”說著,狗眼東笑了。那只有些泛白的狗眼,在火光中,顯得更加猙獰可怖。我沉默,沒接他的話。“我不喜歡你的眼睛。你說,我是現在就把你的眼睛扣出來。還是你跟我回去,當著二老板的面。再把你眼珠子取出來呢?”我不由的皺了下眉頭。朱哥剛才說過。狗眼東自從換了一只狗眼后,心里就開始扭曲變態。打架時,喜歡扣人眼珠。現在看,朱哥說的一點也不夸張。我摸出煙,點了一支。“我既不想讓你扣我眼睛,也不想跟你走……”我抽了口煙。盡量拖延著時間。狗眼東笑了,一只眼睛,滴溜溜的轉著。“這就不是你能說的算了。選擇和二老板為敵,你就該想到這個下場!”狗眼東這句話說的其實并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