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五章
莫不是方才在慎刑司,雀鳥司宮女受了何人的威脅這才改了口?”
聞言,黃內侍大驚:“娘娘,奴才萬萬不敢啊!”
“本宮知道你不敢,但有人想包庇韓祺,自然是想盡一切法子把臟水潑到本宮身上!”
楚昭云一愣,皇后娘娘這是在說她啊……
真是高看她了,她的手哪能伸到慎刑司里。
“皇后娘娘慎言,臣不知慎刑司門朝何處開。”
“你不知,段景曜也不知嗎?他在皇城司這般多年,審問過那般多犯人,想在慎刑司威脅一個小宮女,怕是輕而易舉吧。”
“皇城司是陛下的皇城司,段大人所行從來都是奉命而為。更何況,段大人奉命去瞻云殿搜查,他并不知翠兒一事的詳情。”
“呵,雀鳥司宮女離了御湖,就立即改口說是受素玉指使,這其中定有問題!”
楚昭云看向黃內侍,黃內侍立馬解釋:“翠兒是受了酷刑撐不住了才招認了……”
“本宮原是受害人,眼下本宮倒成了嫌疑人,真是可笑!”
“臣也是想不通呢。”
“你!”皇后見楚昭云認同她的話,氣得語無倫次。
張敏適時插嘴道:“這祥瑞,不就是素玉第一個發現的嗎?”
“那又如何?”話落,皇后娘娘閉了閉眼。
片刻后,她平靜下來后,看向盛仁帝:“陛下,臣妾不知祥瑞一事,定是雀鳥司宮女污蔑素玉,還請陛下明鑒!”
“朕記得,素玉是皇后身邊最得力的宮女,她跟在皇后身邊也有十年了。”
“陛下!重刑之下必有冤案!臣妾雖不知誰人指使雀鳥司宮女,但素玉是被奸人冤枉的啊。”皇后聽出盛仁帝話里的不信任,她委屈地流了兩行清淚。
素玉跪在地上,語氣堅定道:“請陛下明鑒,還奴婢清白!”
“臣妾絕沒有讓她去行祥瑞之事!臣妾為何要行祥瑞之事?這根本就說不通啊!”
見無人開口,頌隆悠悠說道:“祥瑞,自然是為了討好陛下。”
“若本宮為了討好陛下而行祥瑞之事,也沒必要偷偷摸摸,整個后宮都在本宮掌管之下,本宮大可光明正大往御湖里灑魚食!”
“也是,那就不知皇后娘娘有何目的了?”頌隆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陛下!臣妾真的沒有!”皇后傷心地看著盛仁帝,哽咽著,“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陛下不信臣妾嗎……”
盛仁帝早已心寒,他替別人養了十幾二十年兒子,他還能信誰?
眾人語塞,皇后娘娘行祥瑞有何目的,眾人隱隱約約都猜到了些許。
但沒有證據,有些話一旦脫口而出就是污蔑,沒人想在此刻當出頭鳥。
楚昭云想了想,也把推測咽了下去,她決定還是等線索和證據明確了再議。
“黃內侍,翠兒可交代是如何在御湖里行事的?”
“交代了,她昨日午時也只負責望風,是幾位她也不認識的內侍潛進了湖里,她說是素玉的人,擺出了祥瑞的字。”
“好,找出那幾位內侍,只要仔細問問就知道到底是何人在欺君了。”
“翠兒也留了個心眼,雖不認識那幾位內侍,但她仔細留心過,有一位內侍手背上有燙傷的疤痕。”
“甚好!只要知道內侍聽令于誰……”楚昭云看了素玉一眼,“總不能是素玉在宮中樹敵太多,人人都要污蔑她?”
“奴才這就去查!”
黃內侍作勢要離開,就在這時,素玉突然顫聲開口道:“是、是奴婢命人造了假祥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