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千意慫了:“我來了大姨媽。”時修宴眸色很深:“意意剛才說,就算來了大姨媽也可以用別的方法。”盛千意驚得眨了眨眼:“我剛剛有說嗎?什么方法?”時修宴湊到她耳邊:“哥哥也沒經驗,不如意意教教哥哥,剛剛你說的是什么?”啊啊啊啊,盛千意覺得時修宴在犯罪!這個男人剛才在露臺上一個人的時候還一副清冷冷的禁欲模樣,怎么現在回到房間就徹底變了個人?盛千意結結巴巴:“我、我不知道什么方法啊……”時修宴繼續用他性.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道:“沒關系,哥哥也不太會,那就一起摸索。”于是,盛千意被時修宴帶去摸索了。房間里的燈被關掉,盛千意以為這樣稍微好些,卻不料窗外隱約燈光透進來,勾勒出的模糊輪廓更令人臉紅心跳。時修宴一邊啃噬著盛千意的唇,一邊還在蠱惑:“意意,幫幫哥哥。”用什么幫?貌似只有手了啊。她被他迷得七葷八素,于是他一哄,就什么都應了。剛才露臺上的男人有多冷清,此刻房間里的男人就有多熱情。時修宴仿佛在證明,證明自己的存在,證明他們彼此的糾纏羈絆,證明他……還活著。結束時候已經深夜。盛千意由著時修宴抱著她再次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