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千意被時修宴抱上了車,一路回到別墅。星詭早就等在門口,因為有事情匯報,所以這次沒有隱藏在陰影里。“時總、盛小姐——”他剛剛和盛千意打完招呼,就看到了女孩臉頰上的傷疤。頓時,他后面的話一下子忘了,就那么直愣愣地望著盛千意。下一秒,時修宴冰冷視線掃了過來。星詭立即意識到了什么,連忙低頭:“對不起盛小姐,我不是故意看的——”“哦不,我意思是,其實沒什么,結痂掉了就行。”“不不不,我是想說我老板他不介意!”“我說介意不介意這話也說錯了!其實盛小姐怎樣都好看!”……盛千意還是第一次聽星詭一口氣說這么多話,如果是平常,她必然會故意調侃他兩句,可此刻,她心頭只有沮喪。真的很丑。她這幾天趁時修宴不在時候,偷偷照過很多次鏡子了,可每看一次,心頭都會被丑到一分。尤其是現在結痂了,就更難看了,簡直像是白瓷上多了一條褐色的蟲子!雖然知道結痂脫落后可以用疤痕膏修復,但是也需要時間。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在戀人的眼底是漂漂亮亮的?時修宴見懷里女孩不吭聲,于是又狠狠掃了一眼星詭,這才一語不發將人抱回進去。星詭站在外面,莫名有點渾身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