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吃砒霜長大的嗎!嘴巴這么毒!慕晚晚忍無可忍。正要替自己辯解兩句,卻見傅行司暴露在空氣里的脖子冒出一片不正常的紅,傅行司似乎也發現了不妥,他蹙著眉伸手在脖子上抓了抓。不抓還好,他抓了兩下,那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蔓延,不多時上面就冒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。電梯已經抵達一樓。慕晚晚看看電梯,又看看傅行司。她知道傅行司過敏起來有多嚴重,暗罵自己心軟之后,到底還是咬咬牙折了回去,她扶住靠在墻上的傅行司,“你過敏了。”“我知道。”脖子處的奇癢他很熟悉。是他從小到大芒果過敏的表現。傅行司忍著動手抓的欲望,表情難看至極。他醒來之后,所有的飲食都是注意過的,他敢肯定自己今天沒碰過芒果。那他怎么會過敏?傅行司扭頭看了慕晚晚一眼,很快就排除了她作案的可能性。這女人跟他唯一的肢體接觸,是他抓住了她的手腕,如果是她動的手腳,他也該先從手掌處開始過敏。突然!傅行司想起什么,眸光陡然銳利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