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慕一臉無辜,眨了眨眼睛,心說:蕭叔叔,不是自己人么?蕭寒川聽了,雙眼睜得老大,臉上寫滿了抗議。“景哥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我怎么就是別的臭男人了?我好歹,也是晚晚寶貝的心理醫生,還是看著她長大的叔叔,雖然不是親的,卻也勝似親的了……您也太小氣了!”“那也不許。”帝釋景冷哼。別想占他寶貝女兒的便宜!蕭寒川內心憋屈。景哥怎么這種醋也要吃?晚晚寶貝那么可愛,親一下怎么了!他不服歸不服,眼尖看到自家兄弟包扎過的手,不由詢問,“嗯?景哥,你這是怎么了?受傷了嗎?”帝釋景聞言,頓時要把手藏起來,不想讓兩小只看到。不過,還沒收走,卻被慕慕先拉住了。小丫頭盯著他手上包扎的紗布,星辰一般的眸子,不由帶著點擔憂,看向帝釋景。那眼神,好像在詢問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羨羨直接就問,“手上這是怎么了?”他瞄了一眼包扎好的手,隱約還有淡淡的藥味,確定是受傷無疑了。“沒什么,就是不小心劃到了。”帝釋景無意和孩子們解釋,把手收起來,“過幾天就好了,傷口已經處理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