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司衍?!”許清歡忙拍他的臉,掐人中,但這回男人毫無反應。他身上燙得驚人。病成這個鬼樣子,還要硬撐……許清歡跑去廚房翻出個玻璃碗,做了個簡易的拔罐,她旋即返回蕭司衍身邊,掏出隨身帶著的針灸包鋪在地上。許清歡跪坐在蕭司衍身邊,神色專注,打算用銀針放血的中醫古法來幫蕭司衍暫時退燒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房間內安靜到了極點,空氣里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許清歡鼻尖爬上一層細密的汗珠,碗底已經接了小半碗血。許清歡抽出最后一根針,同時,蕭司衍緩緩睜開了眼睛。“蕭先生,你感覺怎么……”許清歡話沒說完,只見蕭司衍突然直挺挺地坐起來,他看了看地上的血碗,又看了看許清歡手里食指長的銀針,忽然張開嘴,哇地一聲哭了。“嗚嗚嗚,你是壞姐姐!你拿針扎我!”許清歡:“????”她被這始料不及的一幕驚呆了。一分鐘前,打死她都想不到,有一天還能看見蕭司衍坐在地上邊哭邊蹬腿。這特么跟個撒潑的小孩有什么區別??等等……許清歡伸出一只手,捂住了蕭司衍的嘴,手動閉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