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楊管事這話說的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。 而后一句,就讓我徹底反應過來了。 恐怕,自我走出辦公室,楊管事就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。 電梯最開始停在高樓層,應該不是他所為。 我接了一個電話。 雖說我沒開口,但他直接就懷疑了電話內容。 再之后,我看到了空白的A4紙,我并沒有翻臉,便徹底觸動了楊管事的神經。 電梯,才一直停在了十五樓。 他的計劃破壞了,自然就不會讓我走出去。 雙手從腰間一抹,摸出來更鑼和梆子。 這頃刻間,大廳里的所有人全都站了起來。 粗略一掃,起碼得有二十個。 有人斜提著哭喪棒,有人握緊了粗大的竹竿,還有人斜提著銹跡斑駁,刃口锃光瓦亮的斷頭刀。 啪嗒聲不停響起,是紙人甩在了地上。 頃刻間,我就認出來了鬼婆,紙扎匠,劊子手,以及抬棺匠…… 還有一些人定定站著沒動,必然是其余職業的下九流。 我注意到有兩人顯得很忌憚,他們穿著短布杉,小腿纏著白布。 這兩人,應該是四流梆的更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