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懷疑自己的耳朵。 霍司爵的聲音是那么的溫柔,她幾近沉溺,直到腦中顧明溪的身影一閃而過,她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。 …… 陸城開了一輛面包車,就守在副駕位上。 南汐跪在后車位,狹小的空間讓她異常拘謹卻又不敢動彈。 五天,霍司爵說了,一天都不能少。如果南汐不配合,就讓她跪在醫院正門口。 她不敢! 南汐捏著拳頭,從未有過的恥辱感席卷心頭,她暗自發誓,這件事遲早要在南枝身上扳回來。 病房內,霍司爵靜默地靠在病床上。 他盯著南枝問:“打算住多久?” “這...得看醫生的安排。”南枝嘴硬,下意識的往被子里縮了縮。 她敢想挪動身子,就被霍司爵一只手按了住。 四下無人,他的呼吸溫熱又急促。 “這是第一次。”霍司爵警告。 他薄唇輕啟,吐息間夾雜著淡淡的龍井香,安撫著南枝的大腦神經。 “不要讓我知道,你再拿自己的身體做籌碼。” “很蠢。” 說完,他起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