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她都與他分享黎落的事。 霍東銘都安靜的聽著。 回了家,兩個孩子看到他們,急不可耐的跑過來,將自己在幼兒園的畫舉高高送到商晚晚面前。 “怎么不給我看?” 霍東銘皺眉,好歹他也有點鑒賞力的吧。 “你看得懂么?” 當年他下重金,投了一個億將老婆的畫買來送人。 要是他對畫稍微有點研究,都能看出來買下的畫作與自己的老婆筆觸幾乎一模一樣。 商晚晚內(nèi)涵他,霍東銘還沒想到那件事,表情里似有不滿。 “畫我還是懂一點的。” 商人難道就不學無術(shù)么? 商晚晚輕輕嘆氣,不再舊事重提。 “走吧,先去把衣服換了,小心感冒。” 他說,讓張媽先帶兩個孩子去旁邊玩。 外面的雨他淋了一天,身上粘得要命。 商晚晚這傻丫頭也陪著淋雨。 他記起來,不管他做什么,商晚晚都始終陪著他,不曾有過缺席,當然,有些是他強制的。 商晚晚與霍東銘一齊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