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認,到了必要的時候,慕容天的身上是有那么魄力的。 他不是憂憂寡斷的人,若不然整個慕容家族那么大,不可能偏偏只有他上位。 慕容家族的根就在西南。 木家的挑釁,是在打他們的臉,所以他們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。 何家的插手,已經違反了慕容天的底線。 你既然都資助木家,那么你們已經是穿一條褲子,走一條路的。 那么便是敵人。 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 所以慕容天答應了蘇晨的計劃。 “這何金也是怪,放著京都那塊銷金窟不待,偏偏要來江城市受苦。” “他啊,就是瘋的,這些大少爺的心境,我們怎么猜得透。” “呵,我慕容家族也有不少的囂張少爺。” “那他們惹事嗎?” “天天惹事。” “可對慕容家有什么影響?” “毫無影響。” “這就對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