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“不對勁啊。”田啟立坐在車后排右側,眉頭皺著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他總覺得剛才遇到的兩個年輕人里面,有一個有些面熟,但是他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,而且天色比較黑,更看不出來。但是他就是覺得有些眼熟,可真的不記得是誰。“老板,怎么了?”秘書小金坐在副駕駛,見老板在后面出聲,立馬轉頭問道。田啟立抬頭搖了搖頭:“沒什么,覺得剛才兩個人,有一個面熟。”“面熟?不會吧?這種小地方能有什么面熟的人?”“老板,估計是天太黑,您看錯了吧。”小金覺得納悶,自己和領導可都是從省里下來的,來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,有啥熟人啊?這種小地方,如果不是任職的話,他一次都不可能過來的,實在是太窮了,踩在這里都有些臟了自己的鞋。“可能吧。”田啟立也摸不準了,索性不去想了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他也疲乏了,閉上眼睛休息。“老板,你說組織咋想的?把您派到慶和縣。”“聽說慶和縣鳥都不拉屎,生怕肥了慶和縣的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