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男人要解皮帶,童晚書下一秒就羞紅了臉。 她以為男人的傷會在隱私的部位。 便連忙急聲說道:“別……別解。我……我不要看了。” “看看也無妨,我又不計較這些。” ‘咔嗒’一聲,男人松開了身上的皮帶。 “喻先生,您別……別這樣。” 童晚書立刻捂著臉轉過身去。 或許男人想看的,就是女人這樣羞中帶俏的模樣。 如懷春的少女一樣,那么的惹人采擷。 少女? 某人的唇角輕蠕了兩下,異色的眼眸也沉斂了幾分。 目光落在那兩碗湯湯水水的食物上后,男人眉宇都蹙了起來。 “不是跟你說過,我不愛吃這些湯湯水水……” “不許挑食!” 童晚書溫斥一聲,“剛剛你還說我做什么,你就吃什么來著。” 男人只看不吃。 看得出來,他是真不愛吃這些湯湯水水。 燕窩是帶湯水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