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伯下意識的看向二少爺厲邢; 厲邢默著聲,冷意的面容上則是一副沒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表情。 應該是默許的意思。 “回任大小姐,我家二太太是童晚書女士。她跟二少爺還在蜜月期呢。” 溫伯如實的作答了任千瑤的追問。 任千瑤先是靜默了一兩秒,然后突然就笑了。 “厲邢,那你怎么把新婚妻子說成是保姆啊?” “她在厲家,充其量就是個保姆。” 厲邢不動聲色的說道。 “懂了,你是被逼婚的。” 任千瑤嫣然一笑,然后看向童晚書:“多委屈人家小姑娘啊!” 本以為童晚書會尷尬,會難受,會屈辱; 卻沒想童晚書并沒有流露出任千瑤想看到的任何表情。 “你們聊著。我去看看肥仔。” 童晚書趁機火速離開。 此時此刻的她,滿腦子都是剛剛蘇醒的厲醫生。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 童晚書對厲邢已經心灰意冷了,也就不會計較他只把她當厲家的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