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郎中到了。”汪公公的聲音打斷了屋內的僵持。 下一刻,景文帝松開了明媚兒直接起身,向外走去。 他的步履有些匆忙,甚至沒等明媚兒把回話說完。 這在明媚兒看來就是不想聽她說話。 一顆心漸漸沉到谷底… 景文帝會如此,她也是早就設想過的。 畢竟景文帝是曾經在她熏香里加過避子藥物的。 他不想要她懷孕。 所以知道她懷有身孕,自然會不喜。 “不想要就流掉。”景文帝冰冷的聲音仿佛還響徹在明媚兒的耳畔。 …這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,實在是太過于輕松了。 仿佛她肚子里的不是一個孩子,而是一條狗。 或許比狗還要輕賤,可以隨口一句說不要就不要了。 況且他這話說出來,好像這個孩子只是她的孩子,和他半文錢的關系都沒有。 就算是不要了,也是她不要了,由她獨自來承擔這種愧疚和后果。 可景文帝的態度,又是想要這個孩子的態度嗎? 他分明是在無形之中給她施壓。 一種細細密密的疼痛從心尖升起,明媚兒下意識地扶住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