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說起來不是傅應絕不問,只是覺得沒那必要了。誰同傅錦梨說的都不重要了,就算往最壞處想,是什么勞什子的天道設的陷阱,他也必須要去踩。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這事兒就只會有這么一個結果,其余的都無所謂了。傅錦梨身份本就不簡單,雖然平日里呆呆笨笨,但是她依舊不是尋常小孩兒。不是尋常小孩兒,忽然生了點靈智也是該有的吧,傅應絕如是想著。總歸女兒是他的,還能害了他不成。傅應絕前頭一切決斷全憑自己的本能與猜測,雖然道道旨意都是雷厲風行,但敵在暗我在明的處境還是叫他束手束腳。現在不同了。要不是皇城里有個小丫頭要養,他是指定要丟下這一堆破事兒領兵出去。說起來,這大啟論帶兵打仗,除了周意然,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。“白墮找到沒。”傅應絕批著折子,隨口問蘇展。蘇展研磨,細細回想下頭報上來的消息,“尋到了,正著人押解上京。””押解?”傅應絕抬頭,似是疑惑。蘇展提醒道,“您當初是下令通緝。”通緝?傅應絕忘了,不過無傷大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