赟有些老官上諫勸皇帝,衛韻兒身世不明,殷切地望他淺嘗輒止,莫要過于沉溺聲色。 燕聿拿著折子,凝眉:“外面是怎么傳的?” 宮人紛紛跪了下來,包括燕聿身邊的總管內侍——元德。 燕聿放下折子:“只管說。” 元德小心翼翼地開口。 燕聿越聽眉頭越緊:“詔幸?外面是這樣傳的?” 元德:“是。” 燕聿揮了揮手,元德給宮人們打了個眼色,他們站起身繼續各司其職。 處理完折子,燕聿去了太樂殿,傳了衛韻兒過來。 “奴婢參見陛下,陛下萬安。” 她的聲音嬌得像江南最纏綿的風。 燕聿狠狠夾起眉頭,冷然道:“彈曲吧。” 他隔著屏風,聽著衛韻兒彈起了曲兒,裊裊的琵琶聲,像帶了鉤子。 他呼吸沉重地閉上眼睛,扶著額,感受著體內的躁動,那是情蠱在暗暗地發作。 兩曲兒后,屏風外的衛韻兒,偷偷抬眼看向皇帝。 她已經等了好幾天了,皇帝都沒有寵幸她,只叫她來彈曲兒,夜里也一樣。 至今她還沒能認真看清皇帝長什么樣子,更別說近他的身了。 她大起膽子換了一首曲子,手指輕攏間,帶有挑逗意味的艷調,便流淌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