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 男人腳步一頓,他側目望向江書。 眼中無意思溫情,只有不解和疑惑,還有一絲陌生的凌厲。 他的語氣平靜無波,不似偽裝。 江書:“這里很安全,你、你……”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。 自從沈無妄出事,她每日每夜,眼中全是他的身影,他說過的話,他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的觸感。 她忘不了,她根本忘不了。 她叫宜人隔三差五便去太醫院打探許太醫,可那老太醫不知是嚇到了還是怎樣,竟一次都不曾出現過。可江書只想知道沈無妄被葬在何處,她只是想去祭拜。待為他報了仇,她后半輩子,都想清清靜靜地與他的墳塋作伴。 可他、他若是還活著…… 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 江書咬唇:“無論如何,你先跟我回永壽宮。” 知道沈無妄是擔心兩人對話被人聽見,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江書便想著帶他回永壽宮,至少永壽宮正殿是她的地方,她有信心能守得住,不叫只言片語泄露出去。 想著,永壽宮大門已近在眼前。 情急之下,江書牽住沈無妄衣角,“我們進去說。” “娘娘,請自重。” 男人聲音中的寒意,如從天而降的鵝毛大雪,瞬間凍住了江書所有動作。 他、他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