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亓一看見竹葉先生一貫儒雅的面上,笑容微微一僵。 可他馬上緩道:“世子說笑。據我所知,世子和這位、這位江妃娘娘是舊識,若不是她、額……不是她坑騙與你,想來你也不至于會對她痛下殺手。” 幕亓一看著眼前的男人。 一襲青衫,通身的儒雅。 還是自己舊日認識的竹葉先生。 只是…… 竹葉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說辭過于牽強。他眸光在江書了無生意的臉上轉了一圈,“世子,江妃娘娘這事,你預備如何處置?” “如何處置?” 幕亓一輕笑一下,笑意不達眼底。“若可以,我想將她帶走安葬。畢竟……相識一場。” 他聲音中無盡的惆悵。 聞言,竹葉頓了頓,臉上笑意愈深。 他徑直向江書走去,卻被幕亓一擋住去路。 幕亓一一臉凝重,“只是……她畢竟是后宮妃嬪,就這么莫名死在了宮外,我怕……” 他的擔心很有道理。 鴻慶帝雖說在外,可畢竟只是秋狝,又不是永遠回不來了。 若是回來追責,旁人如何他幕亓一不知道,他這個統領大內侍衛的將官,第一個就逃不開責任! 竹葉先生略一沉吟,“無妨。宮中連番出事,據說,顧妃娘娘的死,和這位江妃娘娘脫不開干系。或許,是這位江妃娘娘畏罪自殺,也未可知呢?” 他笑意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