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愛玩的東西很多,唯一沒興趣的就是感情。但今晚,好像變了味。 他外表風流成性,實際毫無經驗,更無法承諾體驗感,但懷里的人給足了面子。 小黃毛疼得淚水打轉,還是會扒在他身上,咬著肩膀說“喜歡”。 人終究是膚淺的,沉迷于生理的享受,更喜歡虛無縹緲的夸贊。 當一個未經世事的小黃毛,開始自主搖晃時,鐘嚴承認,他體會到了愉悅感,是人類最基本的需求。 床單被套擠成一團,包裝袋散在床腳和地板。 鐘嚴摟著人,下巴蹭他的軟發,“你叫什么?” 小黃毛沒答,縮在他懷里,乖得像軟體動物,唯獨手不夠安分,胸口摸完又去碰小腹。 鐘嚴:“再瞎摸,屁股別要了。” 小黃毛收回手,臉埋進胸口,毫不遮掩、明目張膽,繼續蹭蹭蹭。 “……” 鐘嚴已然妥協,揉揉他耳垂,“想不想交個男朋友?” 小黃毛:“不想。” 鐘嚴:“......” 悶火沒發出,鐘嚴聽到了后半句,“只要你。” 耳邊有呼出的風,腹腔的火越吹越旺。 鐘嚴翻身,把分開的人按緊,“給你。” “哥你不是說屁股會……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