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不能至,心向往之
顧容川輕笑,“若是當真有一日要用到這道密旨,為父也該是辭官的時候了。”
顧璟衍眉頭微擰,“父親...”
“平安二字談何容易,一道密旨也是不夠的。”
兩人沉默片刻,顧容川神色這才微微舒緩,“衍兒最近忙著百官考績之事,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父親,賢王...”
顧璟衍是意有所指,奏章上的內容全部都與賢王有關,多事之秋,這讓顧璟衍如何不多想。
顧璟衍向來博聞強記心思縝密,聽著顧璟衍提及賢王,顧容川身形一頓,并不打算作掩飾,神色嚴肅道:“多留些心罷了,希望是我想錯了...”
亥時,東宮
裴京懷一手握著冒著熱氣的茶盞,氤氳的白霧輕輕繞過他的指尖,微微揚起的嘴角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。眼神微瞇,透出幾分閑適與玩味。
“殿下,我不打算走了,煩您收留我些日子。”
霍瑾宸挑眉,“怕這些事兒孤應付不來?”
“自不是怕殿下應付不來。只是國家受外敵侵擾,內里又有人妄圖禍政,身為大徵子民自該為國盡忠。”
裴京懷就是這樣的性子,日子安穩時他喜歡田園詩意,若是日子動蕩他也會挺身而出。
最近事情實在是多,裴京懷自然是要留下來的。萬一霍瑾宸有何急事他也能幫的上忙。
“你來東宮太勤的話,旁人難免盯上你。”霍瑾宸提醒道。
裴京懷施了一禮,“殿下放心,我定不誤事,還用老法子與殿下議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準還是忙啊,您又派了人去建州,他怕是好些日子都停不下來嘍。”